《老子》说:“道可道,非常道,名可名,非常名”。
爱不重不入娑婆,业不系不受形质,老子悯念众生之苦,给众生留下了一部道德经。《老子》很冤枉,一部圣人的经典,竟然被后人演变成权谋之学。“内用黄老,外示儒术”,黄老和儒家竟然逐渐逐渐演变为“愚民”之术。变了味的黄老和儒术,现在已经快被国人抛弃了。
娑婆世界不是真常的世界,这里横看成岭侧成峰,这里远近高地各不同,没有贤圣的指引,想逃出来是不可能的。娑婆世界有苦就有乐,有乐使人流连忘返,乐尽则苦来,众生原来不相信苦来,但不相信它还是要来的,没有善根“临时抱佛脚”恐怕来不及了。
“庐山”不是“常名”,因为它不是真常的。如果你在庐山之中,远处是庐山,近处也是庐山,高处是庐山,低处也是庐山。到处都是庐山,到处又都不是庐山,你怎么可能认识庐山。“世界”也不是“常名”,古代也是世界,现在也是世界,中国是世界,外国也是世界,
所以执着横竖、远近、高低、人我、是非,永远认识不了世界。《老子》就是教众生怎么回到真常的世界,找到自己的本来面目。
《左传》说:“人弃常则妖兴”,这里的“常”指的是真常、伦常等。物有本末,事有始终,妖魔横行是我们偏离真常之道感召的,福祸无门,唯心自招。大家可以想象如果北京城没有交通警察大家是什么样子,自然界如果没有规则、没有“真常”比没有警察更惨,妖魔横行就是要“解放”、要“自由”,不要“警察”的后果,自种苦瓜自己尝,吃不了也得兜着走。
人弃常则妖兴,如果光能惹事不能担事就会很苦了,所以《大学》开篇就说:“大学之道。在明明德。在亲民。在止于至善”,古语讲:“家有黄金用斗量,不如送儿上学堂”,上学堂的目的是为了明“明德”,明德就是我们的本来面目,明明德最起码家里不会出败家子将来无颜见列祖列宗,何况“明明德”还可以治国,还可以平天下。
《华严经》说:“心如工画师,能画诸世间;五蕴悉丛生,无法而不造”,百界千如不原来是我们现前一念之心,《佛说十善业道经》说:“譬如一切城邑聚落,皆依大地而得安住,一切药草卉木丛林,亦皆依地而得生长。此十善道,亦复如是。一切人天,依之而立,一切声闻独觉菩提、诸菩萨行、一切佛法,咸共依此十善大地,而得成就”。行十善业天清地宁,可以继往开来,行十恶业则天昏地暗,走投无路。
碧玉妆成一树高,万条垂下绿丝绦,不知细叶谁裁出,二月春风似剪刀,百界千如都是我们的性德变现出来的。“二月春风”裁出了十法界。十法界中有四圣法界和六凡法界。四圣法界即:佛、菩萨、缘觉、声闻。六凡法界有三善道和三恶道,三善道包括天、人、阿修罗,三恶道包括畜生、饿鬼、地狱。每一个法界里面又有十法界,比如人法界里有人中之佛,人中之菩萨,人中之天,有人中的畜生,人中之饿鬼,人中的地狱。
佛法界:法界一心,三觉行圆,万德具足,成佛之心。
菩萨法界:心存利他,广修六度,中道而行,菩萨之心。
缘觉法界:悟十二缘,体念入空,乐独善寂,缘觉之心。
声闻法界:行四谛道,知苦断集,慕灭修道,罗汉之心。
天神法界:五戒十善,慈心修德,护国佑民,天道之心。
人间法界:五戒坚持,全则富贵,缺则贫贱,人道之心。
修罗法界:戒善同天,心高意忌,妒忌谄诤,修罗之心。
畜生法界:愚痴不道,无礼敬业,横行强作,畜生之心。
饿鬼法界:悭贪妄取,不义自盗,福消气尽,饿鬼之心。
地狱法界:强梁无知,违上欺下,暴逆乱理,地狱之心。
“二月春风”裁出了“文景之治”,文景之治属于人间法界,是三善道之一,汉文帝没把《老子》和儒家当成愚民之学他确实走的是人道,这从汉文帝的遗召就可以看出来::
汉文帝遗诏说:“朕闻之,盖天下万物之萌生,靡不有死。死者天地之理,物之自然,奚可甚哀!当今之世,咸嘉生而恶死,厚葬以破业,重服以伤生,吾甚不取。且朕既不德,无以佐百姓;今崩,又使重服久临,以罹寒暑之数,哀人父子,伤长老之志,损其饮食,绝鬼神之祭祀,以重吾不德,谓天下何!朕获保宗庙,以眇眇之身托于天下君王之上,二十有余年矣。赖天之灵,社稷之福,方内安宁,靡有兵革。朕既不敏,常畏过行,以羞先帝之遗德;惟年之长久,惧于不终。今乃幸以天年得复供养于高庙,朕之不明与嘉之,其奚哀念之有!其令天下吏民,令到出临三日,皆释服。无禁取妇嫁女祠祀饮酒食肉。自当给丧事服临者,皆无践。带无过三寸。无布车及兵器。无发民哭临宫中。殿中当临者,皆以旦夕各五十举音,礼毕罢。非旦夕临时,禁无得擅哭。以下,服大红十五日,小红十四日,织七日,释服。它不在令中者,皆以此令比类从事。布告天下,使明知朕意。霸陵山川因其故,无有所改。归夫人以下至少使。”
汉文帝没有“厚葬以破业”,没有“重服以伤生”,令人目瞪口呆的是,汉文帝把自己的嫔妃夫人以下直到少使都遣回娘家。汉文帝不信什么“共富”,也不信什么“物质极大丰富”,连自家亲朋眷属“共富”都不信,所以断绝了将来“相煎何太急”的隐患,实现了可持续发展。
孟子说:“离娄子之明,公输子之巧,不以规矩,不能成方圆;师旷之聪,不以六律,不能正五音;尧舜之道,不以仁政,不能平治天下。……故曰,徒善不足以为政,徒法不能以自行”。二月春风似剪刀,不知“政府管政府的事,市场管市场的事”最后能“裁”出什么树叶?如果金钱真是万能的,我们确实应该走金钱主义。不过,很遗憾,“金钱万能”的结果就是同归于尽,就是“强拆”,连自己的亲朋眷属都剩不下,真金不怕火炼,没有规矩不可能成方圆。
不经一番寒彻骨,哪有梅花扑鼻香,没有“寒彻骨”就没有“梅花香”,人既要安逸,又要不思淫恐怕是不可能的,天道是非常公平的,鱼熊掌不可兼得。有一个寓言:一位农夫祈祷上帝不要冰雹和干旱等灾害,上帝满足了农夫的愿,因为没有灾害,农夫的田地结的穗麦穗比往年多了很多,农夫兴奋不已,可等到收成的时候,奇怪的事情发生了,农夫的麦穗里竟是瘪瘪的,没有什么籽粒,农夫问上帝是不是搞错了,上帝说,我没有搞错什么,对于一粒麦子,一些风雨是必要的,烈日更是必要的,甚至蝗虫也是必要的,因为他们可以唤醒麦子内在的灵魂。
美国学者麦克·哈特所著的《影响人类历史进程的100名人排行榜》中,巴斯德名列第11位,巴斯德也算“对人类有贡献的人”。今天我们在超市消毒牛奶瓶子上可以看到“经巴氏消毒法消毒”(pasteurized),“巴氏消毒法”的发明者就是巴斯德,英国医生李斯特并据此解决了创口感染问题,从此,西方医学迈进了细菌学时代,得到了空前的发展,人们的平均寿命因此而在一个世纪里延长了三十多年。“二月春风似剪刀”,佛说末法时期为五浊恶世,劫浊、见浊、烦恼浊、众生浊、命浊,没有正知正见的结果非常可怕,“对人类有贡献的人”是真的贡献吗?未必,就象一个城市来了一场大灾难,人们争先恐后驾车逃走,但慌乱之中谁也逃不走。娑婆世界就是这样,有一利就有一弊,如果没有“巴斯德”,如果“不尚贤”,至少可以保证“动物世界”的生活,现代人学“动物世界”也不是真学,原来是幻想“吃了糖衣把炮弹仍出去”,歪曲是人类的天性,能歪曲“动物世界”自然能歪曲圣人的经典,使之变得面目全非。
二月春风似剪刀。藕益大师《耻庵说》说:“耻者心耳。心之精神是谓圣,圣人不过有耻而已。富贵庸人所嗜也,豪杰耻之。功名豪杰所矜也,圣人耻之。耻至圣贤,大行不加、穷居不损,能以道援天下,禹稷颜子,易地皆然。此世间之行已有耻也。”富贵造三善道不足,反而极有可能造三恶道。“诸侯好利则大夫鄙,大夫鄙则士贪,士贪则庶人盗”,只是小小的惩罚,很多人都清楚,地球的煤还能采多少年,南北极的冰川多少年全部融化,地狱法界和恶鬼法界离我们已经很近很近了,只不过“精英”不知道怎么办,只能随波逐流,顺其自然。《了凡四训》说:“尘世无常,肉身易殒,一息不属,欲改无由矣。明则千百年担负恶名,虽孝子慈孙,不能洗涤;幽则千百劫沉沦狱报,虽圣贤佛菩萨,不能援引。乌得不畏?”,古人明理,知道自己的债早晚自己要还的,所以富贵之道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。
印光大师说:“道在人心。如水在地。虽高原平地。了不见水。苟穴土而求之。无不得者。水喻吾心固有之明德”,古人身怀“明德”,今人也身怀“明德”,众生观指不观月,不解圣人意,错把指头当成月亮,把圣贤的经典糟蹋得面目全非。水在土下,没有打井人我们不知道土下有水,金在山中,我们不知道山中有宝,遇到金师烹炼,真金才能出现。人我分别造成了人我山,人我山造成烦恼旷,隐蔽了自己的佛性宝,没有贤圣永不见自己的佛性宝。
我们的心有体、有用,以真实清净为体,这是众生的佛性,以缘虑事相为用,可以随缘不变,可以不变随缘。自性偏离了真实清净、横徧竖穷之体,则幻为八识,一眼识,二耳识,三鼻识,四舌识,五身识,六意识,七末那识,八阿赖耶识。前六识,是眼耳鼻舌身意六根,与色声香味触法六尘相接。第七为末那识,意思是染污,是执我执法的意根也。第八识为阿赖耶识,意思是含藏,就是种子库,是前七识之所藏。我们看到的相对的世界,就是妄识作用的结果,在这个世界迷昏颠倒,明知道博奕之交不终日,饮食之交不终月,势利之交不终年,也要铤而走险,明知道惟道义之交可以终身,也要歪曲圣贤的经典。“一言可以兴邦,一言可以丧邦”,“一偈之功,可破地狱”,身口意三业,口业既然可造功德,就可造恶业,所以“信口开河”不知不觉就造就了极重的恶业。
《金刚经》说一切圣贤皆以无为法而有不同,《无量寿经》说:“诸佛光明所照远近,本其前世求道所愿功德大小不同。至作佛时,各自得之。自在所作不为预计”,所以儒家、道家、释家有所不同,帝王也一样,帝王的光芒照耀的时间也不一样,但帝王的光芒比圣贤又差很多,所以古人富贵、豪杰、圣贤中以圣贤为最的分级是有根据的。末法时期,念佛法门最方便,最有效,最为殊胜,文殊菩萨曾告法照大师:“汝今念佛,今正是时,诸修行门,无过念佛,供养三宝,福慧双修,此之二门,最为善要。我于过去劫中,因观佛故,因念佛故,因供养故,得一切种智。是故一切诸法,般若波罗蜜,甚深禅定,乃至诸佛,皆从念佛而生,故知念佛,诸法之王。”法照大师问:“当云何念?”文殊菩萨言:“此世界西,有阿弥陀佛,彼佛愿力,不可思议,汝当继念,令无间断,命终决定往生,永不退转。”
三界不安,犹如火宅,众生不知危险,在里面流连忘返。流连忘返的结果是什么,古人可能不知道,但今人已经看得很清楚了,妖兴不是人弃常的唯一结果,“强拆”也不是唯一结果。众生靠自力是不能降妖伏魔的,佛菩萨视众生为自己的孩子,设立了种种善巧方便引导孩子走出火宅,《妙法莲华经》说:
“舍利弗,若国邑聚落,有大长者、其年衰迈,财富无量,多有田宅、及诸僮仆。其家广大,唯有一门,多诸人众,一百、二百、乃至五百人、止住其中。堂阁朽故,墙壁隤落,柱根腐败,梁栋倾危,周匝俱时、欻然火起,焚烧舍宅。长者诸子,若十、二十、或至三十、在此宅中。长者见是大火从四面起,即大惊怖,而作是念:“我虽能于此所烧之门、安隐得出,而诸子等,于火宅内、乐著嬉戏,不觉不知,不惊不怖,火来逼身,苦痛切己,心不厌患,无求出意。”
“舍利弗,是长者作是思惟:“我身手有力,当以衣祴、若以几案、从舍出之。”复更思惟:“是舍、唯有一门,而复狭小。诸子幼稚,未有所识,恋著戏处,或当堕落,为火所烧。我当为说怖畏之事,此舍已烧,宜时疾出,勿令为火之所烧害。”作是念已,如所思惟,具告诸子,汝等速出。父虽怜愍、善言诱喻,而诸子等乐著嬉戏,不肯信受,不惊不畏,了无出心。亦复不知何者是火,何者为舍,云何为失,但东西走戏、视父而已。”
尔时长者即作是念:“此舍已为大火所烧,我及诸子若不时出,必为所焚,我今当设方便,令诸子等得免斯害。”父知诸子、先心各有所好,种种珍玩奇异之物,情必乐著。而告之言:“汝等所可玩好、稀有难得,汝若不取,后必忧悔。如此种种羊车、鹿车、牛车,今在门外,可以游戏。汝等于此火宅、宜速出来,随汝所欲,皆当与汝。”尔时诸子闻父所说珍玩之物,适其愿故,心各勇锐,互相推排,竞共驰走,争出火宅。是时长者见诸子等安隐得出,皆于四衢道中、露地而坐,无复障碍,其心泰然,欢喜踊跃。时诸子等各白父言:“父先所许玩好之具,羊车、鹿车、牛车,愿时赐与。
“舍利弗,尔时长者各赐诸子、等一大车,其车高广,众宝庄校,周匝栏楯,四面悬铃。又于其上、张设幰盖,亦以珍奇杂宝而严饰之,宝绳交络,垂诸华缨,重敷婉筵,安置丹枕。驾以白牛,肤色充洁,形体姝好,有大筋力,行步平正,其疾如风。又多仆从、而侍卫之。所以者何。是大长者、财富无量,种种诸藏,悉皆充溢。而作是念,我财物无极,不应以下劣小车、与诸子等,今此幼童,皆是吾子,爱无偏党,我有如是七宝大车,其数无量,应当等心、各各与之,不宜差别。所以者何。以我此物、周给一国,犹尚不匮,何况诸子。是时诸子各乘大车,得未曾有,非本所望。”
“舍利弗,于汝意云何,是长者、等与诸子珍宝大车,宁有虚妄否?‘舍利弗言:’不也、世尊,是长者、但令诸子得免火难,全其躯命,非为虚妄。何以故。若全身命,便为已得玩好之具,况复方便,于彼火宅而拔济之。世尊,若是长者,乃至不与最小一车,犹不虚妄。何以故。是长者先作是意:”我以方便、令子得出。“以是因缘,无虚妄也。何况长者、自知财富无量,欲饶益诸子,等与大车。”
南无阿弥陀佛。